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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教师】(第二集)

 时间:2018-01-10 10:26:50 来源:艳文阁 

【魔鬼教师】(第二集)

               第二章遇险

  「轰……」远离市区的一条废弃公路已被封闭,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激荡

清朗的夜空。

  穿着一条超短裙的贝蕊蕊紧张地注视眼前急速飞驰的一辆辆机车,她已无法

辨认出哪辆是夏沫沫的红色YAMAHA。

  这是贝蕊蕊第五次来看夏沫沫进行非法机车比赛,她一直不明白夏沫沫为何

喜欢这种超级危险的成人游戏。如果仅仅是为了奖金十万港币,身为创丰集团董

事长夏端砚的宝贝女儿,夏沫沫绝对会不屑一顾;如果是为了见见那些帅气又叛

逆的机车小子,夏沫沫也没有给这些痞气十足的男人留下过任何幻想,她的红色

机车至今只有两个女人坐过,一个是贝蕊蕊,一个是喻美人。

  「都最后一圈了,这条臭鱼怎么还没来?真是的……加油,沫沫!加油,沫

沫……」贝蕊蕊不停挥舞手中的小雨伞,虽说天气晴朗,但夜晚露水重,小雨伞

也能挡秋风、挡雾水。

  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一名成熟帅气的男子正注视着贝蕊蕊,他的眼神像烈

火般炙热。公路旁忽明忽暗的光线丝毫不能遮掩贝蕊蕊的绝色容貌,她挥舞小雨

伞时,胸前晃动的乳浪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只是兴奋的贝蕊蕊没有察觉而已。

  「哇……这样也敢超噢……」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呼啸的尖叫,一辆红色YA

MAHA像一道闪电飞驰而上,连续避开了三辆机车的紧贴,在一个S弯道上急

煞,催油,再急煞,再催油,巧妙地切进内车道,一记漂亮的平漂,红色YAM

AHA滑出一道漂亮的C线,超越了占据第二位的蓝色宝马,又迅速摆脱蓝色宝

马的纠缠,向一直排名第一的黑色ACCSATO发起强力冲击。红色YAMA

HA似乎越战越勇,两辆风驰电掣的机车一度只相距半个车身,无奈赛程已尽,

黑色的ACCSATO还是率先冲过终点。

  荣誉只能给第一,现场所有的欢呼声、掌声都送给了那辆黑色的ACCOS

ATO。

  人群渐渐散去,红色YAMAHA默默地兜了几圈后缓缓停在贝蕊蕊面前,

身穿深色机车骑士服的夏沫沫摘下安全帽,一头如云似瀑般的秀发弹散而出,露

出完美的鹅蛋脸,她的大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沫沫,你好棒噢,吓死人了,那么拼命干什么?」贝蕊蕊站在红色机车前

直跺脚。

  「嘻嘻,再给我两圈,我一定干掉那家伙。」绝美的鹅蛋脸已现疲累,毕竟

夏沫沫还只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女,但她还是倔强地强装笑颜:「美人呢?」

  贝蕊蕊气鼓鼓地擦住小蛮腰:「她……她都没来。」

  夏沫沫大感意外:「什么?不会出什么事吧?把电话给我。」

  贝蕊蕊耸耸小香肩:「我打过,关机。」

  夏沫沫疑惑地盯着贝蕊蕊:「真莫名其妙,我每次比赛,她什么时候缺席过?

是不是蕊蕊你惹她啦?」

  贝蕊蕊瞪大了眼睛:「我哪有惹她,就算我惹她,也与你的比赛无关呀!」

她的大眼睛同样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夏沫沫噘着小嘴,恨恨地把安全帽扔给贝蕊蕊:「走,现在去她家,把她揪

出来。」

  贝蕊蕊接过笨重的安全帽,把小脑袋套了进去,然后挥舞着小雨伞大叫:

「嗯,揪出来。」声音婉转,如莺燕啼鸣。

  夏沫沫白了滑稽的贝蕊蕊一眼,忍不住咯咯娇笑:「先去吃串烧,吃饱了再

去找美人算帐。」

  引擎响起轰鸣声,贝蕊蕊爬上红色机车的后座,像一只无尾熊似的抱住了夏

沫沫,两人亲昵的神情令人嫉妒。

  一名满身酒气的邋遢男子突然挡在机车前:「我知道有一家烧烤店的串烧很

好吃。」

  「请让开。」夏沫沫不讨厌邋遢,爱运动的她有时候也挺邋遢,但她厌恶满

身酒气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不但满身酒气,眼神还色眯眯的。

  「能不能认识你们?」邋遢男子很绅士、很诚恳,语气里还带着乞求,通常

这个时候女人都会心软,少女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夏沫沫依然不为所动,她连「请」字也省了:「让开。」

  「沫沫,别这样嘛,一起去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贝蕊蕊扯了扯夏沫沫

的骑士服,情窦初开的她发现邋遢男子不但帅气,身上还有一股邪气和玩世不恭。

  「你给我闭嘴。」夏沫沫虽涉世未深,但她只看一眼邋遢男子的眼睛,就知

道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是啊!一起去吃烧烤,大家交个朋友。」邋遢男子有一丝得意,他是情场

老手,贝蕊蕊暧昧的眼神令他充满了幻想,幻想能一箭双雕。

  「我再说一遍,让开。」夏沫沫的眼神已异常凌厉,很难想像这是一双纯情

少女的眼睛,不少人开始围观,夏沫沫不想与陌生男子纠缠下去,她连续催动油

门,红色YAMAHA响起急促的轰鸣声,这种250CC的机车马力强劲,时

速六十英里就可以轻易撞死一头牛。

  「你敢撞过来?」帅气男人没有了笑容,深邃的眼睛闪过一丝暴戾。

  贝蕊蕊吓得心怦怦直跳,她可不想因为唐突的寒暄而引起冲突,摘下笨重的

安全帽,贝蕊蕊拉了拉夏沫沫的袖子,小声问:「沫沫,真撞啊?」

  「你坐好了,抱紧我。」夏沫沫没想过要撞人,她只想开出一条路,尽快离

开这个是非之地,见邋遢男子文风不动,她冷笑一声,突然放开离合器,红色Y

AMAHA犹如脱缰的野马,疾射而出,邋遢男子大吃一惊,仓皇跳跃躲闪,慌

乱中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身子一歪,重心已失,整个人向身侧摔出,额头刚好

撞到一排叠放的木头上。

  贝蕊蕊花容失色,手一抖,安全帽也掉了:「沫沫,你闯祸啦!」

  夏沫沫将车熄火,回头狠狠瞪了贝蕊蕊一眼:「叫你别穿那么暴露的短裙来

这种地方,你偏爱现,现在遇到色狼了吧?还怪我,真是的。」

  夏沫沫话刚说完,围过来的人群都盯住了贝蕊蕊秀美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

十几个人挡在机车前,夏沫沫已无法逃离,有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子甚至站在贝蕊

蕊的左右两侧,一个摸她的大腿,一个抓她的胸部,贝蕊蕊左推右挡,上衣还是

被扯开,露出前扣式胸罩,这种胸罩最容易被脱掉,贝蕊蕊双手拼命护在胸前,

也无济于事,胸罩竟然硬生生被扯落,顿时乳浪滔天,春光大泄,有人大喊:

「快看,奶子露出来了,好大!」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疯狂的口哨声和尖叫声。

  场面有些失控,夏沫沫焦急得想哭,幸好摔倒在地上的邋遢男子缓缓站起,

骂走了两个调戏贝蕊蕊的小流氓,这时,大家才发现鲜血从他的额头流出,沿着

帅气的脸颊滴到浅色的衬衣上,浅色的衬衣很快就沾满鲜血。

  夏沫沫与贝蕊蕊倒吸一口冷气,这种血腥的场面她们还是第一见到,两人不

由得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邋遢男子的面目变得无比狰狞,他向围观的人群大声嚎叫:「一滴

精十滴血,我流了那么多血,这两个小妞至少得陪我十天半月,兄弟们,我说得

对不对?」

  「对……」不少围观的人歇斯底里地附和,声音响彻整条废弃公路,大家都

惊讶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更多人开始替这两名如花似玉的少女担心,因为她们让

德宗社的舵主文阳流血了。

  夏沫沫与贝蕊蕊从未见过这种场面,面对黑压压的人群,两名稚嫩少女在微

凉的晚风中瑟瑟发抖。

  「别乱来,我……我们会报警的。」夏沫沫感觉到事态严重。

  「报警?」文阳抹一把脸上的鲜血,他看起来更狰狞了:「是你企图撞我,

害我躲闪时受伤,你报警我也不怕,但你想好了,只要你报警,你一辈子就别想

玩车,甚至一辈子都别逛街,只能永远躲在家里,我绝不相信你要上街时,也想

被员警跟着。」

  「那你想怎样?」夏沫沫脸色大变,要她不赛车、要她天天待在家里,那不

如去死。

  帅气男人露出邪笑:「第一,做我的马子,当然,你们可以不答应,这是法

律社会,我总不能拿枪逼你们做我的马子。第二,你们给我干一下,反正女人都

是给男人干的,这里很多女人想让我干我都不愿意,我见你们两个与众不同,就

把机会给你们,干了以后大家恩怨两清。」

  「你……你浑蛋,你敢?」夏沫沫勃然大怒。

  「沫沫,你先忍忍啦!」贝蕊蕊一边整理凌乱的上衣,一边焦急地劝夏沫沫。

  「呵呵呵……」文阳仰天大笑:「你们不常来这里,我不怪你们,但现在我

要告诉你们,这条赛道是我文阳用六十多个兄弟挂彩的代价抢回来的,从这里一

直到乳泉山的高速公路全是我的天下。」

  「文……文老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请文老大多包涵,我给你钱,

你要多少我都给。」贝蕊蕊的小嘴儿在发抖,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激起文阳强

烈的占有欲。

  「平湖屯的二少用瓶子刮伤了我的手,我就打断他两条腿。沙角围的庄勇捅

了我一刀,我就抢了他的女人、占了这条赛道。所以,没有人能让我文阳流血,

要我流血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钱我要,人我也要,你们别无选择。」

  夏沫沫突然冷静下来,出色的赛车手越到关键时刻越冷静,她压低声音:

「蕊蕊,快发简讯给安老师。」

  「嗯。」贝蕊蕊轻轻应了一声,身体愈加贴紧夏沫沫。

  「你们最好不要报警,如果你们报警,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找到你们,把

你们的双手砍断,记住,不是打断,是砍断。」见两名小女孩窃窃私语,文阳恶

狠狠的威胁确实令人胆颤心惊。

  「呜……」贝蕊蕊似乎被吓哭了。

  「这条死鱼也不知道去哪里,还说是好姐妹,哼!」夏沫沫无助地看着围观

的人群,此时她真有点恼恨喻美人,虽然她们三人年纪小又贪玩,但她们很有心

机,每次和陌生人玩,到陌生的地方去,她们三人中总会有一个假装互不认识做

策应,以防不测。她们曾私下商量,一旦遇到麻烦就找安老师,安老师在高一2

班的同学心里比父母还值得信赖。

  「好臭、好臭的死鱼。」贝蕊蕊哭得更伤心了。

  三年前的绿草莓游乐园,正好是立秋的晚上,贝蕊蕊、夏沫沫、喻美人三名

同龄小女生一同烧香拜天地,永结金兰。喻美人八月生、贝蕊蕊九月生、夏沫沫

十月生。

  喻美人虽然是年长一月,但她看起来最稚嫩,因为她身材娇小,只有一百六

十三公分,而夏沫沫和贝蕊蕊的身高都是一百六十六公分,所以喻美人像个需要

人保护的小妹妹,而夏沫沫看起来更像姐姐。

  一阵晚风吹过,吹起夏沫沫瀑布般的秀发,秀发遮住了迷人的鹅蛋脸,只露

出意外的眼神,因为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这名

年轻男子几乎所有人都认识。

  文阳也很意外,上个月那场惨烈的厮杀已令他名震江湖,至少在方圆百里之

内,没有人敢触他的锋芒,可眼前的年轻男子竟然想阻止他把两个女孩带走,怎

么回事?莫非这年轻人疯了?

  「小凡,你知道你这反抗会有什么后果吗?」文阳叼着一根香烟,他脱掉已

经染红的白衬衣,露出健美的身体,一看就知道,这样的身材需要持之以恒的锻

链。

  小凡名叫向景凡,说不上有多英俊,但他的赛车技术在业余车手中绝对是翘

楚,这几年来,无论是同辈还是后辈赛车手都无法撼动向景凡的地位。但今天,

他的黑色ACCOSATO就险些被一辆红色的YAMAHA超越,向景凡当然

知道红色YAMAHA的主人就是夏沫沫,这位长发飘飘、身材苗条、美貌绝伦

的少女早已声名鹊起。

  「文哥,我向景凡不是不知好歹,但这两名小女孩都是我朋友的妹妹,你大

人有大量,放过她们吧!我保证,我和我的车队以后都用你的赛道,赛后分红,

你文哥多抽一成,你看能不能给我向景凡一点薄面?」

  向景凡盯着文阳,他和他ABC车队的十六个队员都如临大敌。

  上个月的火拼,德宗社损失惨重,几十个受伤的弟兄至今还有一半躺在医院

里,身为一名老大,文阳的脑子异常清醒,他不会在自己最孱弱的时候再树强敌,

向景凡虽然只是一名业余赛车手,但他人缘不错,道上的朋友也不少,加上他A

BC车队的队员个个强悍,哪怕人数不多,实力也不容小觑。

  文阳挑了挑眉:「小凡的面子是一定要给,你和你的车队确实能帮我赚到钱,

现在又让我多抽一成佣金,我怎能不给面子?别跟我说她们是你朋友的妹妹,这

种废话对我没意义。这样吧!你一定是喜欢骑机车的小妞,你可以带走她,也只

能带走她,这个条件不容商量,我已经给足你面子,希望你不要多事。」

  向景凡确实更喜欢夏沫沫,那是基于夏沫沫非凡的机车驾驶技艺,但贝蕊蕊

的美貌同样令他热血沸腾,热血沸腾的男人不会害怕,哪怕是面对凶悍的德宗社

老大也无所畏惧,可惜,双方的实力太过悬殊,向景凡只能退而求其次,能保护

到心仪的女人就已经很不错了:「文哥如此爽快,我感激不尽,那我……我就谢

了。」

  文阳做了一个请随便的手势,其实他很不情愿向景凡把人带走,无论是夏沫

沫还是贝蕊蕊,都是文阳纵横江湖十几年来从未遇见过的绝色美女,这样的美女

只要是男人都想据为己有。可恶的是,ABC车队的队长向景凡却横空搅局,这

个仇不可不报,文阳的眼里充满暴戾。

  「我只能带一个人走,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走。」向景凡走到红色机车前,

满怀深情地看着夏沫沫,他希望夏沫沫能感动地把手伸给他。

  很可惜夏沫沫没有感动,也没有把手伸出来,而是异常的冷漠,她坚定地拒

绝了向景凡:「谢谢你的仗义,你能这样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我不能跟你走,因

为我不能丢下我姐姐。」

  「沫沫,我爱死你了,回家后,那条你最喜欢的裙子归你了。」贝蕊蕊鼻子

一酸,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好像流不完似的。

  「蕊蕊,别哭,我们是结拜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死。」很少哭的夏沫沫也被贝蕊蕊的情绪所感染,而一旁的向景凡尴尬万分,眼

见两名美人落泪,楚楚可怜,向景凡竟无所作为。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大家各看各的口袋,一阵骚动过后,那电话

的铃声依然响个不停,本来悠扬的铃声很动听,可此时却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

都安静下来,人家都想知道谁这么不会看状况。

  「是……我的电话。」贝蕊蕊畏畏缩缩地举起了小手。

  「接。」文阳傲气十足。

  贝蕊蕊接通了电话,但很快就把电话递给文阳。

  喻美人有点忧伤,她在轻轻叹气:「我心胸并不狭隘,与沫沫和蕊蕊的竞争

也只是一句戏言,事实上我是为我家里着想,我不像沫沫,她有一个董事长爸爸,

我也不像蕊蕊,她爸爸是银行家。她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我和妈妈就必须

为房租、水电帐单、瓦斯帐单,还有一大堆帐单发愁。我已经长大了,应该帮妈

妈分担压力,只要我能做学校的形象代表,我就能赚钱,我不想让妈妈太辛苦。」

  安逢先暗暗叹息,他仔细了解过喻美人的家庭情况,她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

家里就一个母亲,母亲也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美人。

  安逢先假装很纳闷的样子:「你爸爸不是财政局的副局长吗?」

  喻美人狡黠一笑:「那是我杜撰出来的,那个局长刚好也姓喻。」喻美人笑

了,犹如春风徐来。

  「我明白了。」安逢先心中所有的困惑顿释,看着眼前这名既幼稚又成熟,

既无知又懂事的美少女,他不禁感慨万千。

  记得那天早上的第二节课,刚好没有课的安逢先偷偷跑到学校的鱼塘边解解

烟瘾,鱼塘向来禁止学生靠近,所以安逢先不担心被什么人发现,他一边诅咒禁

止老师在学校里吸烟的新禁令,一边享受吞云吐雾的快感,待吸到第二根时,忽

然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安逢先赶紧把香烟扔掉躲起来,他惊讶地发现,一名漂

亮的女生竟然跑到鱼塘边放声大喊:「夏沫沫、贝蕊蕊,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你

们只不过比我高一点而已,凭什么我要被淘汰?凭什么……」

  安逢先马上就认出这个发疯似的女生就是喻美人,他没有打扰喻美人的发泄,

而是静静地倾听,等喻美人喊累了,安逢先才出现在她面前,他冷静地向喻美人

保证,选拔形象代表完全可以逆转。

  喻美人先是惊慌,但随后她也很冷静地告诉安逢先,只要能获得北湾一中的

形象代表,她愿意付出一切。

  客房里响起浪漫的音乐,兴奋的安逢先单刀直入:「小喻,我的理解是:只

要你能获得北湾一中的形象代表,你就愿意和我上床,对吗?」

  喻美人一愣,她没有想到安逢先这样直接,犹豫了一会,她轻轻点头:「对。」

  安逢先的笑容很亲切:「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

  喻美人柔声反问:「安老师,我承认我答应了你,但这一切不应该包括我的

生命吧?」

  安逢先大笑:「呵呵,当然,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先不说要你的命会犯法,

就算不犯法,我也下不了手。」

  喻美人无辜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狡黠:「那我的贞操等于我的生命,你也要吗?」

  「啊?这……」安逢先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小陷阱。

  喻美人眨眨眼:「只要不做爱,我愿意为安老师做任何事情,包括上床。」

  安逢先好不泄气:「哪有上床不做爱的道理?」

  喻美人晃了晃小脑袋:「上床可以做很多事情呀,比如说睡觉、讲故事…

…」

  安逢先哭笑不得:「讲故事?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喻美人很认真地说:「我像开玩笑吗?」

  天啊!难道煮熟的鸭子要飞了?突然,安逢先灵机一动:「等等,你是说,

只要不做爱,我叫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喻美人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是的。」

  安逢先似笑非笑地盯着喻美人的红唇:「那亲嘴算不算要你的命?」

  喻美人一愣,胀红着脸说不出话来,计画并没有照她预想的去发展,这位看

起来只会讲历史故事的安老师比想像中要狡猾得多,怎么办?反悔?耍赖?不行,

形象代表的资格还没有完全到手,合约也还没签,这个时候绝不能得罪安老师。

可是安老师竟然想亲嘴,亲你个乌龟呀!真可恶,唉,没办法,只能牺牲一下啦!

喻美人想了半天,才难过地摇摇头:「你……要先刷牙。」

  只用一分钟就刷好牙的安逢先把喻美人挤到沙发的角落,已经无路可退的喻

美人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和小嘴儿。

  安逢先的舌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挑开喻美人的红唇,安逢先有点着

急:「你的嘴老闭着,这哪是亲嘴?」

  听到安逢先的抱怨,喻美人睁开眼,自从接触到安逢先的嘴唇,喻美人的心

就一直扑通直跳,这是她的初吻,她想不到自己的初吻居然被安老师夺去,而且

安老师的手还搂住她的柳腰,他们之间已紧紧地贴在一起。

  喻美人从来没有与男人如此紧密接触过,她有些晕眩,难过的是,喻美人还

闻到酒气:「安老师,你真的刷牙了?」

  安逢先却几乎被喻美人身上的处女香熏倒:「当然刷了。」

  喻美人拧了拧眉头:「怎么还有酒气?」

  安逢先有些迫不及待:「酒气怎能刷走?来吧,为了你的诺言。」这次安逢

先的动作异常迅速,他抓好时机,在喻美人的红唇闭合之前再次吻了上去,舌头

终于钻进喻美人湿湿的口腔,令喻美人大吃一惊,想闭上嘴唇已来不及,她只好

推开安逢先的身体,但这无异于蚍蜉撼大树,不但没有推开安逢先,反而还被安

逢先越抱越紧,几乎快要窒息,喻美人只好彻底张开小嘴呼吸,任凭安逢先的舌

头四处吮吸和挑弄。

  处女的口水如美食,安逢先津津有味地吞咽着喻美人的口水。

  喻美人无奈,只好放弃挣扎,她知道事已至此,挣扎也没用,因为这是交易

的一部分,她只希望安老师能够遵守诺言,不要破坏她的处女之身。

  安逢先注意到喻美人的身体已渐渐柔软,这是好事,当年的邢爱敏就经历过

激烈的反抗后才接纳安逢先,对付少女,尤其是处女,安逢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他放弃不跟喻美人做爱的承诺,对于这种狗屎承诺,只有笨蛋和单纯的少女才会

相信。

  「嗯……安老师,你的手。」喻美人忽然全身颤抖,敏感的乳房触觉神经清

晰地感受到被侵犯了。

  安逢先向喻美人眨眨眼:「难道摸奶子也会要了你的命?」

  「不……不会……但那地方我自己都很少摸耶。」喻美人想把安逢先的手从

上衣里拉出来,但安逢先岂能让喻美人如意,手不但没有被拉出来,还结结实实

地揉搓了几下,手感真不错,细腻嫩滑。

  喻美人抖得厉害,连小腿也开始乱踢。

  安逢先轻笑:「你奶子好大,说很少摸,老师有点不相信。」

  喻美人的脸红到了脖子:「真的啦,安老师……你别摸了。」

  安逢先板起了脸:「那我问问你,你洗澡时摸不摸奶子?」

  喻美人娇羞地点了点头。

  安逢先又问:「你穿胸罩时摸不摸奶子?」

  喻美人只好点了点头。

  安逢先接着问:「你脱胸罩时会不会碰到奶子?」

  喻美人想了想,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安逢先笑了:「你一天至少摸三次奶子,怎么能说很少摸呢?你一天可以摸

三次,安老师才摸一次,你就那么大反应?」

  喻美人噘起了小嘴:「奶子是人家的,又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