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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教师】(第七集)

 时间:2018-01-08 10:46:07 来源:艳文阁 

【魔鬼教师】(第七集)

               第七章补药

  「安老师来了?」贝蕊蕊吃了一惊,慌忙从床上跳下,雪纳瑞纵身一跃,恰

好与贝蕊蕊来一个亲密拥抱。

  安媛媛双眼放亮:「安老师?也姓安?有意思,张妈,你把客人请到客厅,

我换件衣服就来。」

  「是,夫人。」佣人应了一句,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安媛媛无奈地看着贝蕊蕊:「你看看,就知道迟到、逃学,现在老师找上门

啦,妈的脸面都给你丢光了,走,跟我向老师道歉去。」

  贝蕊蕊眼珠子乱转,她没想到安逢先会来,也不知道安老师来的目的,所以

她马上拒绝:「我不去。」

  安媛媛嗔怒:「去不去?」

  贝蕊蕊的脑袋摇得很坚决:「不去。」

  安媛媛微微一叹:「那我给你爸爸打电话,反正我管不了你。」

  贝蕊蕊翻翻眼:「爸更管不了我。」

  「哎。」安媛媛微微叹了叹气,不管怎么样,也要先招呼客人再说。

  安逢先吃惊安府的宽敞,这一地段以及附近周围的房子寸土寸金,但贝蕊蕊

家保守估计也达三百多坪,这是罕见的复式楼中楼,上下层加起来更少五百多坪,

家里装饰的豪华程度是安逢先前所未见,复古中带着新潮,奢华中却刻意低调。

看来贝家不但富有且非常有品味,不像一般暴发户,全家金灿灿的,到处炫耀俗

气。经过五米长、三米宽的云石走廊才到客厅,然后是嵌入式阶梯,不高,长约

四米,虽然只有三阶,但每一阶都用紫檀木铺设,光这三阶的紫檀就抵得上安逢

先全年的工资。

  「呼。」安逢先不想再细看四周了,省得徒增自卑,呼出一口浊气后,他突

然有种兴奋,就如狼遇见猎物后的兴奋,可当他见到安媛媛的时候,安逢先发现

自己除了兴奋外,还有最强烈的冲动,他全身因为强烈的冲动而颤抖。

  「安老师是吧?我是贝蕊蕊的母亲,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快请坐。」安

媛媛一袭素妆,淡蓝色的无袖连身裙略为宽松,显得很舒适,却丝毫不能掩盖她

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脖子和四肢都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唯一的装饰,就是柳腰上

缠绕的一条细细的金链子,也就是这一条细金链,把安媛媛全身的贵气烘托得恰

到好处,既不对来客咄咄逼人,又蓄涵有物,真可谓端庄得体,雍容大度。

  「呵呵,没有久等,我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贝夫人,因为贝蕊蕊同学今

天早早离校,同学们都说她情绪不好,身为班导师,我想我有义务上门了解情况,

这也是学校对学生负责,当然,如有冒昧,还请贝夫人多多包涵。」安逢先无法

直视安媛媛,她高贵的气质令安逢先心神不宁。

  安媛媛淡淡微笑:「安老师别客气,你请坐。」

  安逢先凝视着安媛媛:「谢谢贝夫人。」

  安媛媛待安逢先坐下,她才缓缓落座,一双迷人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安逢先,

姓安的人不多,难得碰到一个,安媛媛有点惊喜:「谢谢安老师的关心,蕊蕊确

实已回家,她有点闹情绪,一个人躲在房里生闷气,别理她,过一会儿她就没事

了。我好像记得蕊蕊的班导师是黄老师?」

  「黄老师已届退休,我将担任高一2班的新班导师,下个星期就正式任职。」

安逢先垂头解释,不像家访,倒像下属对上司汇报,如此自降姿态安逢先从来没

有过。

  安媛媛的眼里掠过一丝异彩:「啊!安老师还没做班导师就有所担当,这种

责任心令我感动,我代表全家向你表示敬意,张妈,把东西拿来。」

  「哎。」佣人张妈恭敬地向安媛媛递来一只精致的小盒子,安媛媛单手接过,

却双手递给安逢先:「一点薄礼,还请安老师不用客气。」

  安逢先连忙摆手:「啊,这……这怎么好意思,不能收、不能收。」

  安媛媛软嗲的嗔怪道:「快收下啦,一点心意而已。」

  安逢先顿时骨麻身酥,连称:「好、好,恭敬不如从命。」接过印着一连串

烫金英文的小盒子,安逢先马上明白是什么东西,为表示尊重,他顺手打开盒子,

里面赫然放着一枝乌黑发亮的派克金笔,安逢先识货,这枝派克金笔价值一千多

美金。

  安媛媛柔声道:「希望安老师喜欢,也希望安老师以后替我多多管教蕊蕊。」

  安逢先脸露愧色:「太喜欢了,谢谢夫人,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安媛媛淡淡一笑:「贵不贵重是看什么人用了,家里没人用,再贵重的金笔

也只是一件小摆饰,能到安老师手中,这枝笔也算是物尽其用。」

  安逢先连连点头:「呵呵,那我就好好善用这枝金笔,再次谢谢夫人……」

  「别太客气,太客气就见外了。」安媛媛语锋一转:「安老师,蕊蕊之所以

闹情绪是因为有恋情了,听说对方是高中三年级的男生,哎!蕊蕊年纪还小,我

们做父母的虽然开明,但这个年龄还是不允许谈恋爱,加上蕊蕊单纯,我担心她

受到伤害。」

  「有这事?夫人您放心,于情于理我这个班导师都将杜绝别的男生接近贝蕊

蕊,我坚决把这些小孩子的胡闹在萌芽中扼杀。」这句话安逢先绝对出于真心,

如今的贝蕊蕊就是他的禁脔,别的男人休想碰贝蕊蕊一根手指头。

  安媛媛芳心大悦:「听安老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嗯……扼杀还不够贴切,

为防止死灰复燃,就要彻底消灭,安老师你说呢?」

  安逢先完全附和:「对对对,彻底消灭、彻底消灭。」

  安媛媛这才发现自己有所疏忽:「张妈,你这是怎么了?我糊涂你也犯糊涂?

都不晓得给安老师上茶。」

  「哎呀,我真糊涂了,这就来、这就来。」张妈脸堆满微笑,转身就走,她

不但很有姿色,屁股也很圆。

  安逢先还以为安媛媛下了逐客令,他赶紧站起来告辞:「不了,夫人,打扰

您那么久,我也该走了,贝蕊蕊平安我就心安。」

  安媛媛玉手轻摇,却把安逢先留了下来:「别急着走啊!快请坐,安老师与

我是本家,我很想了解安老师的族系。」

  安逢先有些意外:「夫人也姓安?」

  安媛媛微笑点头:「嗯。」

  能遇到同宗谁都开心,安逢先顿感亲切:「呵呵,那巧了,我的家族是从

……」

  「什么?那个人不是安老师?是王老师的老公?我看错了?」贝蕊蕊正与夏

沫沫通电话,她没想到夏沫沫居然帮安逢先说好话。贝蕊蕊愤愤然:「我又不是

近视眼,怎么会看错?虽然王老师的身体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身体,但我肯定那个

男人一定是安老师。」

  夏沫沫问:「安老师有肩伤,又绑着纱布,你看到了没?」

  贝蕊蕊略微迟疑:「这……都说被王老师的身体挡住了,怎么能看见?」

  夏沫沫电话又问:「那就是没看到啦!真是的,还有,你听到王老师和安老

师说话了吗?」

  贝蕊蕊摇摇头:「这……有点远,我没听清楚……」

  夏沫沫大怒:「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呆蕊蕊想气死我吗?这个没看到,那个没

听到,你怎么敢肯定是安老师?大概你当时气花了眼,然后胡乱瞎猜。」

  贝蕊蕊回敬一句:「你的胸也大……」

  夏沫沫简直就是咆哮:「臭蕊蕊你说什么?哼,我有证据证明安老师不在医

务室。」

  贝蕊蕊急问:「什么证据?快说。」

  夏沫沫总算没有气糊涂:「你说你离开医务室的时候,刚好下课铃响是不是?」

  贝蕊蕊猛点头:「对呀!」

  夏沫沫说:「如果安老师与王老师偷情的话,他们一定都在医务室里,对不

对?」

  贝蕊蕊撇撇小嘴,面露讥色:「尽说废话,当然啦!」

  夏沫沫冷笑一声:「说你胸大无脑还嘴硬,我去问过另外一位历史老师,他

告诉我,早自习的时候,安老师一直在办公室里备课,他哪有机会又在办公室又

在医务室?除非安老师会分身。」

  贝蕊蕊尖声大叫:「撒谎,我去过安老师的办公室,他根本就不在,你问谁?

是不是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师?」

  夏沫沫怒不可遏:「不错,历史组里戴着厚厚眼镜的就只有丁老师,我问过

他,他亲口告诉我早自习过半的时候,安老师就从医务室回到办公室,哼!你冤

枉好人了,我告诉你,贝蕊蕊,你不向安老师好好道歉,我们就绝交,想想安老

师昨晚为了我们差点……差点……」话到最后,夏沫沫已然有些哽咽。

  电话挂断后,贝蕊蕊果然变成呆蕊蕊,她走到镜子前,脱下了校服,只穿着

一件粉红色蕾丝胸罩,小小年纪,身材已经如此曼妙,真是极品,她双手托着胸

前两旦局耸的乳房自言自语:「我真的是胸大无脑吗?」

  「汪……」雪纳瑞歪着脖子向贝蕊蕊吠了一声。

  贝蕊蕊大声娇斥:「连你也说我胸大无脑吗?哼,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

身体欲扑过去,雪纳瑞机敏,早洞察小主人的意图,迅速一百八十度调转,撒开

四条毛茸茸的小腿飞奔,贝蕊蕊哪里追得上?唯有竖眉瞪眼:「下次再说我胸大

无脑,我就不帮你洗澡。」

  「汪……汪……汪汪汪……」吠了十几声,雪纳瑞累了,它伸出鲜红的小舌

头,歪着脖子欣赏小主人脱掉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露出晶莹剔透的肌肤和

一双桃子般的美乳,虽然桃子还有点青涩,但挺拔高耸,相信咬一口也是香甜多

汁。

  客厅里谈兴正浓,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正娓娓地讲述安姓家族的历史,谈话中

他又博引广征,典故精彩,引得安媛媛欲罢不能,如醉如痴。

  「那后来呢?」安媛媛心急火燎,但安逢先还是不疾不徐:「别急……」

  「说什么呀?我也要听。」苗条的身影一闪,一位身穿吊带小背心、热辣超

短裙的美少女突然走来,手里还捧着一只托盘,托盘里有一只茶杯,茶杯里还冒

着热气:「安老师,茉莉茶来啦!」

  安媛媛大感意外:「蕊蕊?」

  安逢先痛苦至极,好不容易克制住安媛媛的美色诱惑,现在又被贝蕊蕊这身

激凸打扮扰得口干舌燥,再也无力抵挡,胯下的小鸟瞬间展翅高飞,变成一头雄

壮的鹰隼。

  「安老师,贝蕊蕊向你认错啦!我保证以后不迟到、不旷课、不早退、不逃

学。」贝蕊蕊不仅态度认真还谦恭有礼,把安媛媛吓了一跳:这是我的宝贝女儿

吗?

  「呵呵,你妈妈跟老师解释过了,你足因为身体不舒服才回家,并没有错。

当然,如果贝蕊蕊同学以后能遵守学校纪律,又听你妈妈的话,那么我将推荐你

当班长,贝蕊蕊同学要多加油啊!」

  前一句「听妈妈的话」安媛媛如啖甘霖,后一句「当班长」正中安媛媛下怀。

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在学校班级里成为翘楚?兴奋之余,一双迷人的美目放

出翦水秋波:「蕊蕊,还不谢谢安老师?」

  贝蕊蕊娇羞地把茶杯捧到安逢先面前,对班长这个职务她一点都不关心,她

只关心安逢先的肩伤,见安逢先的左臂僵硬,贝蕊蕊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谢谢安老师,安老师请喝茶。」

  安逢先接过茶杯,放进嘴边轻抿了一小口:「谢谢贝蕊蕊同学。」

  哪知贝蕊蕊不依不饶:「这是我的道歉茶,安老师要喝完噢。」

  安老师一听,也不疑有他,爽快一笑,把一杯香甜带涩的道歉茶全喝光。

  安媛媛见状,心中暗暗称奇:这位安老师不但谦逊有礼、爱护学生,而且与

贝蕊蕊关系融洽,难道真是同宗的关系?想到这里,安媛媛点头娇笑:「蕊蕊,

你知道吗?刚才与安老师聊天才知道妈妈和安老师是同一嫡系耶。」

  贝蕊蕊歪着脖子问:「嫡系是什么意思?」

  安媛媛居然也歪着脖子想了想,说:「就是妈妈的爸爸的爷爷的爷爷与安老

师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亲人。」

  贝蕊蕊一脸茫然:「好复杂。」

  安媛媛掩嘴失笑:「咯咯……算起辈分来,妈妈比安老师还小一辈,我应该

叫安老师叔叔。」

  贝蕊蕊惊问:「叔叔?那我呢?」

  安媛媛瞟了安逢先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你应该称呼安老师……咯咯…

…应该叫安老师叔公。」

  贝蕊蕊噘起小嘴,大声说:「那真亏大了,难道以后要称呼安老师叔公?不

好,不好,这叔公的称呼太别扭了,不如就叫公公,叫安公公行吗?」

  安逢先大为尴尬,赶紧严肃阻止:「清朝有名太监叫安德海,大家都叫他安

公公,所以贝蕊蕊叫我安老师好了,千万别叫安公公。」

  「哈哈哈……」两个大小美人笑得花枝招展,娇躯乱颤。

  安逢先却笑不出来,他的脸色微变,一股热力正在他小腹丹田处升腾,且逐

渐向下蔓延,通过脊椎的三又神经向会阴聚集,最后压迫输精管向睾丸强力输出,

轻松地扩张了海绵体的血管,血液涌入,被海绵体疯狂吸收,形成坚硬的肉柱。

  安逢先想阻止肉柱的坚挺却无能为力,为了避免尴尬,他悄悄把双腿并拢,

夹住肿胀的肉柱,只可惜,这一动作无异火上浇油,肉柱越夹越粗,似乎桀敖不

驯,令安逢先心里痛苦万分。

  「既然蕊蕊道歉了,我也不挽留安老师了,耽误安老师那么多宝贵时间,真

不好意思,改天再请安老师吃饭赔礼。」娇笑完的安媛媛春风拂面,粉面桃腮,

她缓缓站起。

  安逢先暗暗着急,他本该就此站起告辞,可胯下的阳具莫名其妙地高举,此

时站起,他的丑态一定会被安媛媛和贝蕊蕊看到,为人师表又岂能如此狼狈失态

呢?说不定还会被安媛媛认为是见色起异、思想龌龊的大色狼,怎么办?安逢先

越着急那阳具越粗壮,用手腕遮掩,居然还感觉炙热滚烫。

  「嗯,安老师怎么了?」安媛媛也察觉出安逢先有异样。

  「呃……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安逢先手捂小腹,尴尬

地微笑。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安媛媛关切地走到安逢先跟前。

  「呃……不用、不用,有点头晕,一会儿就好,真不好意思。」安逢先此时

真有点头晕,伤口剧烈的疼痛丝毫不能减轻阳具的热烫,天啊,这是中邪了吗?

偏偏靠近的安媛媛由于焦急,没有顾及到前倾的衣领已经把春光泄露出去,两只

白嫩的大乳房各露出半边,夹出长长的乳沟,乳沟犹如紧窄的隧道,通往销魂的

天堂,安逢先的脑袋轰然充血,只感觉快要窒息。

  贝蕊蕊从安媛媛身后探出小脑袋:「一定是流血过多,身体虚弱,我应该多

放两粒威而刚……」

  安媛媛先是一愣,随即花容失色,一手抓住贝蕊蕊问:「什么威而刚?」

  贝蕊蕊脆声道:「妈妈说过,威而刚是补品,可以补身体、补血,我见安老

师脸色不好,刚才就在茉莉茶里放了两粒,给安老师补血。」

  「威而刚?两粒?」安逢先瞪着贝蕊蕊,突然怒急攻心,脑袋一阵空白,摔

倒在沙发上。

  醒来时,安逢先躺在一间素雅但舒适的房间里,房间的光线柔和,他注意到

自己的右手背上插了输液针管,旁边竖着铁架,铁架挂着两瓶药水。

  这是什么地方?医院?不像。

  正在猜想,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安逢先赶紧假寐,眼睛只露出一条缝隙。

见两位美女陪着一名中年男人走进来,安逢先马上认出两名美女,她们是安媛媛

和贝蕊蕊,而中年男人安逢先却不认识,他是贝家的家庭医生,叫祝海生,与贝

蕊蕊的父亲贝静方是挚友。

  三人见安逢先还没有醒,又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

  「昏迷是因为发烧,发烧主要是伤口感染所引起,有轻度的破伤风,如果不

及时治疗真的有危险,不过,打了一针抗生素后,情况已好转。至于威而刚的症

状,暂时不适合用其他药物治疗,毕竟用药物后,对这位老师的生殖系统有直接

损害,一般的这种情况是做手术,但必须是勃起时间超过十二小时后才有必要,

目前最好还是等上几小时,让海绵体的血液慢慢散去,那东西就不会勃起了。呵

呵,以后这些药物真的不能乱吃了。」

  安媛媛略为点头,淡淡地说:「谢谢你祝医生,今天就麻烦你了。」

  安媛媛不冷不热的态度令祝海生不胜唏嘘,是男人都喜欢见到安媛媛的笑容,

可是安媛媛就是不笑,祝海生只好告辞:「别说什么麻烦,每次听到夫人的召唤,

我既担心又开心。担心的是你家人身体欠安,开心的是又见到夫人和蕊蕊,看着

蕊蕊一天天长大,我真觉得她就像我的孩子,唉,静方真是幸运,娶到你,还生

了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儿,真嫉妒死我们这帮朋友了,呵呵,好了,我先走了。」

  「嗯,那一路好走。张妈,替我送送祝医生。」安媛媛淡淡一笑,总算圆了

祝海生的期望,祝海生心神激荡,一时恍惚,张妈催促时,祝海生才惊觉自己失

态。

  「妈,祝伯伯好像很喜欢妈妈耶。」贝蕊蕊笑嘻嘻地看着安媛媛。

  安媛媛却狠狠瞪着贝蕊蕊:「你这次闯大祸了。」

  贝蕊蕊吐了吐舌头:「妈,我知道错了,但妈也不应该骗我,说威而刚是补

品,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瞒着我做什么?怪不得沫沫和美人两个就是不说,

气死我了,以后找她们算帐。」

  安媛媛嗔怒:「还那么多话,是不是要妈妈向你道歉呀?」

  贝蕊蕊噘起小嘴,幽幽地叹息:「那也不必,我只担心安老师会恨死我了。」

  安媛媛焦急地跺了一下脚:「何止恨你,恐怕连妈妈也恨了,早知道你这样

调皮,我就不留安老师了。唉!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现在他这个样子,妈妈都不

好意思面对他了。」

  贝蕊蕊奇怪地问:「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安媛媛好不烦躁:「有话就说。」

  贝蕊蕊神秘兮兮的样子:「安老师那东西好像很粗。」

  安媛媛一愣,忍不住掩嘴失笑:「我不清楚。」

  贝蕊蕊更神秘了:「哼,不清楚吗?我发现妈偷偷看安老师那东西。」

  安媛媛勃然变色:「你乱说。」

  贝蕊蕊翻翻眼:「我如果乱说,妈妈为什么会脸红?」

  「妈从来没有打过你,不过,今天妈要好好教训你。」羞急的安媛媛脸红得

像熟透的苹果,她确实偷偷看了安逢先的东西,女人本来就对男人的下体非常敏

感,何况是一根安媛媛看了都心惊胆颤的大肉棒,如此大,不知道哪个女人能吃

得消?安媛媛追逐着贝蕊蕊,她绝不承认偷看了丈夫以外的东西。

  「汪……」雪纳瑞这次头大了,一个是大主人,一个是小主人,它不知道该

帮谁。

  安逢先却欲哭无泪,虽然身上盖了一张毛毯,但撑起的地方依然很明显,鼓

鼓的,就像一顶帐篷,他长叹一口气:真怕了这个贝蕊蕊。

  华兴银行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银行副总裁贝静方正在论证下半年的投资规

画,与会的都是股东和高层管理,这个会议极其重要,因为贝静方的每一个决断

都是资本运作的方向,华兴银行的人都知道,只要贝静方的投资规画一出台,银

行的股票就会涨停,所以这个会议之重要可想而知。

  「资本市场目前都集中在股市基金和金融期货,这是不正常的,从钢铁价格

急剧攀升上来看,基础建设将面临又一次热潮,因此,我们银行从所有股市和金

融市场退出,全力支持基础建设的投资,积极融资给国电、水利、公路等大型国

企和私企,冻结一切不必要的信贷,所有超过一千万以上的贷款都必须经过我和

执行总裁签字后才能生效,如果有违反,一律开除……」

  贝静方发表投资规画的同时,华兴银行的股票就在飞涨,会议还没有开完,

华兴银行的股票就已经达到涨停板。

  站在总部大楼第二十八层办公室里,豪情万丈的贝静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

俯瞰北湾市全貌,似乎大地就在他脚下,四海皆可睥睨。他希望自己的财富得到

继承,他渴望自己的信念得到延续,如果有一个儿子的话,这一切都能实现。

  可是,一想到家中只有一个女儿,他心里就隐隐作痛,多少年来,他就是睡

梦中也希望自己能有个儿子,但很遗憾,三年前医生就告知贝静方,他的精液过

稀,几乎如水,精子存活量只有百分之零点三,换句话说,根本无法使女人怀孕。

  三年里,贝静方走访天下名医;吃遍天下名药,但都无功而返,他最终承认

无力回天,但他拒绝承认失败,因为他深爱安媛媛,只要是安媛媛所生,他愿意

视如己出。

  一次深切的交谈后,贝静方向安媛媛提出了借种的提议。

  出乎意料,安媛媛平静地接受了贝静方的提议,因为在三年的求医过程中,

安媛媛深深地体会到丈夫对儿子那种近似于变态的渴求,这种变态的渴求令安媛

媛产生了恐惧,她甚至害怕贝静方会收养一个男孩。

  为了贝蕊蕊,为了不使这个家落入外人的手里,安媛媛不接受贝静方收养一

个男孩,而是同意了借种的提议,但安媛媛有一个严格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被借

种的人选,最终必须由安媛媛来决定。

  贝静方同意了安媛媛这个条件,他当然理解安媛媛的感受,如果让安媛媛与

一个她不喜欢或者憎恶的男人交配,她又怎能生出健康聪明的孩子?

  这是一个既理性又荒唐的提议。